让萧寂先回避。”
方隐年对程诺的到访并不意外,直言:“不用,萧寂是我的人。”
程诺抬手抹了把额头,刚想再说什么,萧寂便直接起身出去,反手关住了门。
方隐年看了眼萧寂离开的背影,点了支烟:“说。”
程诺沉吟片刻,同样点了支烟:
“我知道,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们兄弟之间应该是快到头了,这次节目拍完,我会跟公司解约,违约金由我个人承担。”
方隐年最近一段时间的确对程诺很失望,但他该骂的骂了,该打的也打了,心里憋着的那股火也早就散了。
他是心眼不大,但跟程诺,暂且来说,也还没到反目成仇那一步。
“不用,老子不在意你那点儿违约金。”
“你先听我说,阿年。”程诺打断方隐年。
“有些事我憋在心里很久了,你知道崔帆吗?”
方隐年道:“不知道。”
“那你就回头问问令尊,崔帆是我生父,他的死,是令尊一手造成的。”程诺说。
方隐年闻言,神色顿时凌厉起来:
“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
程诺否认:“当年事发的时候,你我年纪都小,我记事以来就被养在程家,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养父故意让我接近你,但说真的,我一个孩子能知道什么?”
“我这些年对你的情谊并非作假,但我们两家的仇也是实打实存在的,我的确起过背刺你的心思,但我做不到,所以我现在才会站在这里跟你摊牌。”
“但事到如今,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我也不想瞒着你,我对你下不了手,只请你帮我最后一次,让我清清白白隐退。”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是死是活,我都绝不会再来打扰你。”
方隐年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此时提起来也没什么特别深的感触。
他在短短几分钟内,思考了无数过去和程诺之间的点点滴滴,两人确实算是相互陪伴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他并不全信程诺的话,但程诺这么多年也的确没做过任何背刺他的事。
既然程诺跟他说了实话,往后只要防着些,总不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