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对方隐年的腰带打起了主意。
方隐年按住萧寂的手腕,毫无征兆的将人推开:
“说说正事吧,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和醉酒时的放纵情绪不同,清醒的方隐年带着几分难以接近的冷硬。
萧寂不傻,他只是个和方隐年有过一夜露水的小明星,过去从未和方隐年打过交道。
这个时间段,方隐年和程诺的关系还很铁,绝不会因为自己的三两句话就对程诺产生隔阂。
保不齐还会怀疑他有什么歹毒心思,故意挑拨离间。
于是萧寂只道:“我现在情况不好,需要合适的资源,你能帮我。”
果不其然,方隐年一听便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一句好听的假话都不愿意说?”
说罢,又像是气不过,补了一句:“我凭什么帮你?”
萧寂继续面不改色:
“那我爱你。”
“你放屁。”方隐年气道:“当我是傻子?”
难听的假话也不愿意听,好听的假话还是不愿意听。
萧寂觉得方隐年很难伺候,于是他想了想,折中地说了一部分实话:
“只谈资源,你并不是我唯一的选择,之所以接近你,是因为本心难违,我想陪你走一程,疼你宠你惯着你都可以,方隐年,只要你愿意。”
我想陪你走一程。
方隐年对这一串话中的每一句都没什么感触,他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唯独对这一句,反反复复咀嚼了很多遍,才动了动喉结道:
“你想好了吗,萧寂,我这人,可没那么好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