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看着萧寂精壮有力,饱满漂亮的胸肌和流畅有力却不过分夸张的腹肌,和他某些远超常人的部位之下那两条又长又直,肌肉线条极富美感的腿,他又开始觉得燥热口渴了。
可惜,头一次开荤,他已经超负荷了,再折腾,怕是三天之内都别想下床。
方隐年看着萧寂换好衣服,等着萧寂继续开口为自己争取资源。
他连后续该如何拿捏萧寂的话都已经想好了,却不料只是做了无用功。
萧寂只是系好腰带,弯腰捏着方隐年的下巴,跟他接了个短暂的吻,然后拿起自己放在床头上的手机,跟方隐年说了一句:
“行,我滚了。”
说罢,头也没回,转身潇洒离去。
床头柜的台灯下,方隐年在前半夜抽空填写的那张支票还乖巧地躺在那里,无人问津。
被扔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人是真的已经走了的方隐年,一时间竟分不出到底是谁白嫖了谁。
一种有气无处撒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当即拨了通电话给自己的秘书小林:
“你在哪?”
凌晨四点钟,被从梦里吵醒的小林茫然无措:“方总?我在”
话还没说完,方隐年就打断了他的话,听起来刚才的话不过是随口一问,事实上根本不在意他到底在哪:
“程诺在哪?”
小林更茫然了。
众所周知,程影帝和方隐年是发小,是兄弟,这些年程诺能走得这么顺风顺水,方隐年功不可没。
方隐年自己都不知道程诺在哪,他一个秘书怎么会知道?
但面对自己的衣食父母,小林显然不能将这话说出口,只道:
“这个时候,程影帝应该是回剧组了吧?”
方隐年冷笑一声:“给他打电话,就说我说的,让他死在剧组,这辈子都别他妈回来见我。”
小林心里一惊:“现在吗?”
“不然呢?等过年?”方隐年问。
小林心里叫苦不迭,挣扎求生的话都还没说出口,另一边,方隐年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关了机。
萧寂从方隐年家出来时,天色依旧昏暗,只有几盏路灯矗立在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