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进门就被顾晏礼命令着去看床上的人。
床幔落下,只能看见一只纤细的手腕露在外面。
众人颤颤巍巍诊脉,“王,王爷,这姑娘只是身体疲惫陷入昏迷,一个时辰便会清醒……”
顾晏礼沉着脸看着他们,“当真如此?”
几人对视,全都跪在地上,“王,王爷,我们诊脉结果都是这般。”
顾晏礼紧绷的神情总算松懈下来,他脚步不稳倚靠在桌上,闭着眼朝他们挥手,“你们下去吧。”
“王爷。”有人看到地上那一摊血迹,视线转向那鲜血淋淋的手,“您这手需要现在包扎啊。”
顾晏礼这才感觉到手上的疼痛,睁开眼眸,视线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直至傍晚,白昭昭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到手被人抓的格外紧。
“……阿宴。”
在床边发愣的人猛地看过去,眼眸发红,“昭昭你醒了?”
白昭昭晃了晃他握着自己的手,从床上坐起来戳了戳他的脸颊,撅着嘴,“你抓得我手疼。”
顾晏礼连忙松开了些,看着她的脸色,“还难不难受?”
“不难受,我现在精力充沛!”白昭昭坐直身体仰着头,“感觉以我现在的实力可以吃下一头牛!”
“我要吃饭!饿死我了——”
顾晏礼愣了愣,笑起来,“好,我让人将晚膳端进来。”
……
朝堂之上,众大臣视线不由自主看向前方的位置。
已经连续五天,那摄政王大人都没来上朝。
他们目光又看向上方的小皇帝,却发现皇帝甚至都没朝那地方分给半分视线。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眼看着没有大臣站出提出问题,顾之澈板着小脸,“既然无事,那就退朝吧。”
他站起身,赵荣向前几步,浮尘一扫,“退——”朝。
“摄政王到——”
外面一声叫喊打断了他的话,顾晏礼穿着一身蟒袍姗姗来迟,吸引着所有的目光看过去。
顾之澈朝赵荣挥了挥手,看向顾之澈,“皇叔不是告假,今日怎么来了。”
顾晏礼朝他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