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珍稀古树,张槐心如死灰,扯笑应下。
当天早朝,一些不明事理的朝臣都被格外阴郁暴躁的摄政王训斥一顿。
整个朝堂不仅朝臣,甚至连上面的小皇帝都战战兢兢,生怕触碰了顾晏礼的霉头。
早朝结束,本想找皇叔说话的顾之澈默默收回了自己的小手。
呜呜呜……
皇叔今日好吓人。
回到王府,顾晏礼饮过两盏茶,床上一卷被子才慢腾腾蛄蛹起来。
顾晏礼垂眸放下茶盏,黑眸看向床铺的方向,站起身朝那走近,“昭昭醒了?”
白昭昭磨磨蹭蹭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闷闷道:“嗯。”
男人坐在床边,身上的朝服早已换成玄色常服,眼睫低垂看着她的方向,眼底的情绪看不真切,“昭昭知不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
“我昨晚做了什么呀?”白昭昭还未清醒,半眯着眼睛凑近他,皱着眉头,语调落下来,
“你是在怪我昨天靠近你吗?”
看见他不太好的神色,她瘪了瘪嘴,扭过脑袋。
鼻尖充斥的花香气淡下来,顾晏礼听她道:
“我知道错了,我只是觉得床上好舒服,以后我离你远一点,可以了吧。”
“本王不是这个意思。”男人视线寻着她的位置,语气有些着急,“本王没有生你的气,你不用远离本王。”
白昭昭扭过头,压抑着上扬的唇角,哼声,声音不太信,道:“你真没生我的气?”
“本王不骗你。”顾晏礼试探的朝她的方向伸出手,“不是说好今日出去,现在要一起出去吗?”
指尖迅速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握住,女孩甜软的声音在面前放大,“好!我们快走吧!”
顾晏礼收拢着手指将那只看不见的手握住,翘着唇角“嗯”了一声。
白昭昭感受到手上的温热,眉眼半弯,倒是没有抽出。
“对了。”余光瞥见了什么,她扯着男人的手示意他朝那个方向看去,
“我不能离本体很远,可能要麻烦你带上我的本体一起。”
“可以。”
男人没有犹豫,将那枝叶生长的越发结实的琉璃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