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吹来一阵凉风,拂过书案上的手册,纸张翻飞,响起哗啦哗啦的书页声,空气中的花香味被风吹散了些。
门外暗卫交换了眼神,都没有轻举妄动。
书房内烛光晃动,男人那双狭长的凤眸在烛光下显得明明暗暗,他站起身,将所有的窗户关上,转身面书案的方向。
“你现在能否出来?”
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顾晏礼薄唇几乎崩成一条直线,他沉下来,走回书案前,只是那目光不再落在那书册上,而是看向花盆中,被埋在土壤中的种子。
书房与往日唯一有变化的就是这个被孟国进贡的琉璃花种子。
今日种子被他带回来,今日就发生了这些事。
还有那花香。
无一不指向这东西。
就算他不曾相信鬼神精怪,今日也不得不相信。
这个书房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带有花香气息的精怪。
只是,那个他看不见,但又格外调皮的精怪,似乎不想被他发现。
白昭昭蹲在他对面,手指紧紧扒着书案,只露出一双眼睛瞧着面前格外阴沉的人。
心底有些懊恼。
自己似乎玩过头了,这人不会真发现她的本体了吧。
然而下一刻,面前的人移开视线,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终于安安稳稳落回原处。
男人站起身视线扫过面前的花盆,抬步走向书房外,看着门外的人沉声道:“张槐,将这花盆移至本王寝卧。”
张槐连忙应声称是。
顾晏礼回眸朝书房看了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离开。
女孩看着被管家抱住的本体,又看了看男人离开的方向,犹豫了几秒,好奇心大过对本体的担忧,挪动着步子悄咪咪跟在男人身后。
穿过一道房门,房间内水汽弥漫,穿过白色的水汽,一个巨大的汤池出现在眼前,池中的水不是下人挑来倒入池中,而是有专门的管道流入。
白昭昭走进房间,恰巧看见顾晏礼的手指搭上腰间的衣带,修长的手指扯动,将衣带扯开。
白昭昭眼睛一亮,飘至汤池边坐下,一双脚晃荡着池中的水,瞳眸一瞬不瞬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