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头的方法,之前都是我奶奶给我剪的头发。”
白昭昭视线看向那浓密的发丝,唇角抑制不住向上扬了扬,“若是你不喜欢剃头匠帮你剪头发的话,不如我帮你剪头发怎么样?”
宋寻年稀奇道:“昭昭会剪头?”
“不会呀。”女孩眨了眨不以为然道:“但我可以学的。”
于是乎,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宋寻年坐在矮凳上,脖子周围被围上了一块布挡住掉落的碎发,白昭昭手上剪刀与梳子交替使用。
咔嚓咔嚓——
黑色的发丝掉落在少年的肩上。
——宋寻年的后脑成功秃了一块。
甚至宋家下乡时,那被剪秃的一块都没有恢复原样。
寒冷的凉风取代了萧瑟的秋风。
农忙已经过去,村里人都闲下来。
杏花村村口却在这日停下两辆小轿车,甚至还有一辆装货的车子。
这年代,一辆正经的车都很少见,更何况,一下子来了三辆,那叫一个气派,村里不少人都围了过去,去看到底哪个大人物来到他们村了。
车子摇摇晃晃,在村民的指引下,淌过泥土路,停在白家门口。
此刻院内,白昭昭正将刚刚织好的红色围巾戴在宋寻年脖子上。
透过栅栏,几个从车上下来的人清楚的看到他们的儿子【孙子(外孙子)】面色红润,穿着独具地方特色的花棉袄,甚至脖子上还带着红围巾,除了脑袋秃了一点,倒是没什么大毛病。
倒不像是下乡受苦的,更像是享福的。
还是宋父率先反应过来,敲了敲木门,将两个你侬我侬的年轻人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宋寻年看着外面的人,有些惊诧,“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宋家一众人:“……”
这什么意思,怎么感觉这话有种不欢迎他们的感觉。
宋父扯了扯唇角:“你说我们来干什么?”
半小时后,周围看戏的人群散去,小货车里的礼物都被卸下来放进厨房中。
一众人坐在院子中,甚至因为凳子不够,宋寻年跟着白昭昭只能坐在石阶上,看着面前欢欢喜喜的两家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