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落地的那一刻,应是硬生生截停。
凌彻绷着身体,冷嗤道:【这是反悔了?】
【夫人身上的毒可不会因为你反悔自己消散。】
两人实现互通,凌叙看着床上无时无刻不透露着甜美气息的人,沉沉呼出一口气,道:【没有。】
【凌彻,这次,我们可说好的。】
凌彻哼笑一声,视线扫向那脚腕处早已变成黑色的印记,嘴角的笑意越发加深,【当然。】
女孩迷茫的眼神再看见男人的时候有过一瞬间清醒。
她手掌撑着床面,想要坐起来,可身体一点都没有力气,好不容易半撑起身体再一次摔进床褥中。
“呜呜呜呜呜……阿叙……”
“阿叙?”男人低身将她拢入怀中,目光深沉,“夫人,我是你的阿彻啊。”
“……阿彻?”
唇角被人咬住,“老婆,认错了,我是阿叙。”
后面发生什么。
白昭昭已经记不清楚。
只知道好舒服好舒服,昏沉的目光中,那双眼睛总是变化来变化去。
一遍一遍让她唤着名字。
……阿彻。
……阿叙。
她都要认不清了……
脑袋清醒。
外面还是昏沉一片,腰间被一只手臂揽得死死的。
白昭昭难受的动了动身体,身体有些疲惫,但精神很好。
只是……
感受到某处不对劲的地方。
她陡然瞪大眼,脸上瞬间烧起来。
那俩……她竟然能……
“夫人。”颈窝被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凌彻抬起温柔的紫眸,“不继续睡会?”
“凌彻!”白昭昭红着一张脸,羞耻的瞪着他,“你给我——”
“——出去!”
男人眉头上挑,蹭着面前柔软的兔子,身体稍动,“好了夫人。”
女孩咬着牙,“还有!”
凌彻一脸无辜,“夫人,那可不是我的,那是那蠢蛇的。”
“不过夫人现在喊他也没用,那家伙虚的很,现在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