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
“是。”
难道是因为我死了。
薄狗良心发现觉得以前对我太坏,所以想弥补我?
“二哥,你干什么?快放开,芸儿!”
就在我思索之际,一只手一把拉开薄秉谦。
薄从南拉着我,“芸儿,你没事吧?”
没了窒息感,我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怎么来了?”
薄从南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说你是去丢人现眼。这是我给你的道歉礼。”
我伸手去接,盒子却被一只大掌抢先。
薄秉谦拿过盒子,将我一把拉进怀里。
刚刚还想掐死我呢。
我生气地挣扎,薄秉谦却加重了力道。
冷眸染上一丝怒气,手一抬盒子朝薄从南砸去,“礼物就不必了。”
“二哥,这是我给芸儿的礼物。你没资格拒绝。”
脚步停住。
薄秉谦冷眸微抬,“芸儿?”
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解剖刀就抵上了喉咙,“她是你二嫂。”
薄从南胆小,水像灌了铅一样不敢动,“二嫂慢走”
“秉谦哥哥,你弄疼我了快放开”
薄秉谦拉着我的手腕,一把将我丢进房里。
下一秒房门关上,房间内暗了下来。
下巴多了一股力道,男人声音自带寒气,“以后离薄从南远一点。”
我不服气偏过头。
虽然我也讨厌薄从南,但我就是天生反骨,不喜欢别人命令我。
更何况这个人是薄秉谦,我从前的死对头。
见我不服气,薄秉谦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与他对视,“沈知意嫁给薄从南才一天就死于非命,你跟这种负心薄情的人来往小心死于非命。”
我气鼓鼓地说,“我自己清楚,你放开我。”
这人真是莫名其妙,做的事莫名其妙,生气也莫名其妙。
刚才抓我手腕的力道,仿佛恨不得将我的手掰断。
疼死老娘了。
薄秉谦抿唇,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