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独自一人在餐厅吃饭。
孟项宜自顾自在我对面坐下,“要不是看在从南的份上,我不会答应参加三天后的友谊赛。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会怎么求我。”
我说她今天怎么来了薄家。
原来是薄从南去劝说了她。
人就是贱,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都不用我开口,薄从南就像个舔狗一样,主动替我做了这件事。
我淡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求你?”
孟项宜起身掐住我的脖子,“赵芸儿,前两天你对我下这么狠的死手!我迟早有一天让你付出代价!”
孟项宜的力道很大。
窒息感很快朝袭来。
我痛得去抓她的手,孟项宜却不松手,仍旧死死掐着我。
“我听说你也想参加友谊赛?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赛车这个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玩儿的。像你这种蠢货,去了也只是丢薄家的脸。只有我才能代表薄家出席友谊赛!”
孟项宜又突然松手,居高临下看着我,“别怪我没警告你,我跟从南一起长大。他向来敬重我这个姐姐。别以为你整成我妹妹的样子,他就会喜欢你。他要是喜欢我妹妹,又怎么会对她的死不闻不问,陪着我参加比赛呢?只有不爱,才会这么冷漠。”
我冷笑,“爱?你的意思是,你喜欢上了你的妹夫?孟小姐,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方兰茹见过了老爷子,就来寻孟项宜。
没想到恰好听到这句话。
方兰茹学医,是个板正严肃的人。
一听这话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孟项宜立马慌了,“妈妈,我好心好意劝赵小姐别去友谊赛,怕她闹笑话。她倒好故意说些龌龊下流的话来诬陷我。”
方兰茹满脸怒气地看向我,“赵小姐,前两天你对项宜下毒手。直到现在她的伤还没好,要不是看在从南的面子上,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你倒好又欺负项宜?”
“欺负?她要不来招惹我,我会欺负她?我这双手专打那些黑心肠的人。”
孟项宜害死我,趁我死了暗中和妹夫通奸。
甚至为了得到爷爷手里的股份,不惜监禁虐待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