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我发了疯胡言乱语,吓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没想到薄从南竟会主动向我道歉,要知道按照他从前的脾气。
他从来不低头,尤其是向女人。
我客气道:“没关系,你的伤好些了吗?”
男人最要面子。
薄从南这几日恨不得封掉所有人的嘴。
如今我却大庭广众之下,提了起来。
无异于当众打脸。
他的脸不自然地抽动了下,却只得硬着头皮道:“好些了,医生说没有大碍,多谢二嫂关心。”
我一脸关心,“那就好,不过受了伤的比不得没受伤的。你以后可要注意节制,别伤了身体。”
“”
说完,我拉着薄秉谦转身离去。
一边走,一边觉得心情好极了。
我嘴角不自觉上扬,嘲讽薄从南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活着真好啊。
进了院子,医生正在给爷爷医治。
夏月欢昨夜守了一夜,眼圈都黑了,“秉谦,芸儿,你们来了。”
我看向床上双眼紧闭的爷爷,“爷爷怎么了?”
夏月欢声音沙哑,“昨夜爸突然发烧,呕吐不止,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请医生来瞧说是有些感冒,吃了药睡下不久。爸又突然浑身抽搐,嘴里咿咿呀呀说胡话,到现在还没好呢。”
薄老爷子躺下床上,肩膀和手不停发抖,嘴里也低声说着什么。
由于说的话太过含混不清,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我赶忙走上前去,压低声音道:“爷爷,我回来了。”
薄老爷子应该是听见了我的声音。
一双浑浊的眼睛,缓缓看向我。
看到我的那刻,他更加激动了,嘴里说话频率也更高了。
我侧耳去听,却还是听不清。
“医生爷爷这是怎么回事?普通感冒也不应该这样吧。”
医生:“老爷子这种情况应该是受了什么刺激,昨晚谁来过?”
夏月欢皱眉,“昨晚,我一直守着爸。除了爸发烧的时候你来检查,之后就没人来过了。”
“那就奇怪了,老爷子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