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请配合我们一下。”
薄从南抱着我的头颅不肯撒手,凌乱的发型,褶皱的衣服以及满是灰尘指缝。
“我要跟知意在一起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江则忍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脚踹翻薄从南,伸手抢过他怀里的头颅交给同事。
薄从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冲像江则。
“你把知意还给我!”
说着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向江则。
江则警校出身,体能不知道比薄从南好多少倍。
薄从南这几下,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江则直接抓住薄从南的手腕,一个反手就把人摁到了墙面。
他压低声音恨恨道:“你现在装得这么伤心,有什么用?你光顾着跟孟项宜滚床单,知意出事的时候,你关心过吗?!”
“薄从南,你是最没资格说抱歉的人,因为知意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江则松了手。
薄从南半只手臂都麻了,一双眼睛哭得猩红,身子靠着墙缓缓滑下。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一瞬间消失了。
是啊。
知意再也不会原谅他了。
永远都不会了。
南江分局。
薄从南和沈义康虚脱一般坐在椅子上。
方兰茹接到电话和也来了。
才进门她就开始抱怨,“项宜的腿才好,nj赛事在即,她今天必须要试车,不然到时候对比赛不利。你们有话就快说。”
孟项宜有些不好意思,“妈,我的比赛比起知意的安危来说是小事。”
方兰茹冷哼,“她要死要活关我什么事,都怪她自己作!”
“够了!”
沈义康突然一声怒吼。
方兰茹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沈义康,“你敢吼我?我说得不对吗?是她自己要跑出去,要是出了什么事,关”
沈义康站起身,快步走向方兰茹。
他看向方兰茹的眼神特别沉,仿佛随时能把人吃了。
方兰茹也泼辣,不依不饶道:“你再瞪我试试?我啊”
沈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