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皱眉,不知为何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那只手很白,骨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规矩。
光从手指来看,这是一个爱干净的人。
而且这人坐在第一排,想必在国极有权势,说不定出自贵族家庭。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这种肮脏的地方呢?
我望着那人的背影,看起来宽阔高大,应该是个男人。
我摇了摇头,不禁感叹。
果然人不可貌相。
“600万。”
“800万。”
“900万。”
“2000万。”
这一出口全场震惊,纷纷看向坐在第一排的男人。
薄从南每次加价一百万,对方都会毫不犹豫追加。
或许是没了耐心,想速战速决,最后一次加价竟然直接加了1100万。
“3000万。”
薄从南当然不服气,直接又加了一千万。
3000万可不是小数目。
薄从南不相信对方还要加价,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何必砸这么多钱?
果然第一排沉默了,半天没有动静。
薄从南理了理衣衫,唇角勾了勾,大声冲第一排的人喊道:“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花费那么多。你要是喜欢,等我用完给你便是了,三千万什么样的女人买不到?”
虽然知道薄从南说这样的话,是为了救‘我’。
可,听到这样的话,我还是会难受。
在他眼中孟项宜永远是值得尊敬、崇拜的女人,而她呢?
只是一个花瓶,随意用话羞辱两下,根本算不得什么。
我不敢想象,要是台上的女人是自己,我会有多难过。
不少人跟着附和,“就是,一只鸡而已,就算再漂亮也不值这么多钱。”
那人话刚落下,喉咙便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掐住了。
男人甚至没有转身,一伸手掐住了右后方人的脖子,且力道不小。
对方脸迅速涨红了。
全场都安静了,能坐第一排的人,地位一般人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