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非要更换房间所有家具的。
薄从南脸色很不好,“明天开始,把房子里所有东西全部清丽掉,所有布置全部改成太太喜欢的样子。”
一句话让睡眼惺忪的王妈瞬间清醒。
“要是孟小姐知道了,恐怕会生气吧。”
那日孟项宜虽然没说什么话,可她话里话外都像个女主人。
谁不知道,薄从南最喜欢她,一口一个项宜姐叫得十分亲热。
王妈多少还是害怕惹怒孟项宜。
薄从南抬眼看了下屋内的布置,早已没了当初的熟悉感。
看着这些布置,薄从南觉得陌生又冷清。
心脏好像被挖掉了一块儿,是他亲手清理掉了知意的痕迹。
都是他的错。
“一个外人,你怕她?”
一句话让王妈瞪大了眼睛,短短几天时间,老板对孟项宜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薄从南不再说话,连鞋也没有脱,径直上了二楼。
打开卧房门,薄从南觉得头疼欲裂,他本来就饮了酒,又是视频又是股份。
他现在情绪很复杂。
薄从南随意扯掉领带,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想入睡,可脑子却很清醒。
不知道躺了多久,他才渐渐入睡。
睡着睡着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女人在哭,哭得极其伤心。
这声音听起来十分熟悉。
下一秒他就看到我躺在血泊之中,浑身都是鲜血的样子可怕极了。
“知意!”
薄从南猛地睁开眼睛,他望着天花板喘着气,额头和颈项间都是汗水。
想起爷爷的话,薄从南整个人忽然慌了。
难道真是视频假的,或者知意受到了别人的钳制,才拍了那个视频?
对了,视频里知意还闭着眼睛。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现。
一瞬间薄从南觉得后背一凉,冷汗涔涔。
薄从南拿起床头的手机点开聊天框查看。
他昨天发消息已经毫无反应。
薄从南望着毫无动静的聊天框。
心中的不安加剧。
我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