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进这宗离奇复杂的案子里呢?
薄秉谦冷冷开口,“验证。”
“验证?”江则不解。
他要验证什么?
薄秉谦却没有再说话,眸子朝窗外看去,没头没尾说了句,“希望还来得及。”
说完这些话,薄秉谦便不再开口,闭上眼假寐。
江则也不敢贸然打扰他。
他心中却觉得奇怪,总觉得薄秉谦知道了什么。
高铁要坐四个小时,出发时刚好是深夜,随行的人都睡了。
我又回到了薄从南身边。
却发现他并不在会所,而是在老宅。
“爷爷,我没有想故意陷害知意,刚刚的话都是我朋友跟我说的,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从南,事情的真相。”
孟项宜眼里满是委屈,她向来高傲,不可一世。
此刻露出这种委屈的神色,倒是惹人怜惜。
薄从南此刻酒意完全醒了,挡在孟项宜身前,“爷爷,这也不能怪项宜姐,要是沈知意在国外安守本分,不四处乱勾搭也不会流出这些视频来。”
薄老爷子气得胸腔震颤,指着薄从南怒问,“你的意思是,你相信这些视频都是真的?你真的觉得知意出了轨,和别的男人勾搭上了?”
薄从南沉默不语。
刚才孟项宜说她朋友给她发了段视频,视频里一个男人正亲吻沈知意的脸。
不同于之前那种昏暗的灯光看不清脸。
那视频里清清楚楚就是沈知意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接触。
孟项宜参加宴会和夏月欢聊得正开心,就接到这个消息。
偷偷给薄从南打电话报信。
没想到恰好被出来走动的薄老爷子遇到了。
听到孟项宜说什么出轨、不检点
一下子火就来了。
举着拐杖冲孟项宜挥了好几下,还好管家拦着,不然孟项宜得被打死。
看到薄从南不说话,薄老爷子气得又想拿拐杖打他。
夏月欢急忙挡在他身前,有些不满道:“爸,从南也不愿意相信。项宜朋友发的视频那么清晰,那个女人模样分明就是知意,也没人能做了假。从南好歹是你的亲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