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嘲讽地笑了笑。
薄从南你真恶心。
江则抿唇,他现在很忙没时间跟薄从南说这么多。
“有没有出轨,只有你自己知道。作为好兄弟,我只能劝你一句,对知意好点,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完江则便挂断了电话。
薄从南举着电话,好半天没动。
脑子里全是江则那句--
你会后悔。
他会后悔吗?
薄从南目光落在不远处挂婚纱照的墙面,照片早已取下,那里现在空荡荡的。
不知道为何每每看到那堵空墙,就会想起沈知意在国外和野男人迫不及待接吻的模样。
一想起那个画面,薄从南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东西陆陆续续搬出去好多,整个大厅空荡荡的。
我在二楼房间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大厅,心被一阵酸涩感包围。
我看向装家具的大卡车,我的书正被一把椅子压着,封皮都变了形。
这些家具都要被丢掉,包括我的书。
我被失落包围,只能眼睁睁看着佣人动作。
突然,我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外面下着小雪,雪花飘飘然落在家具和书上,同时也落在男人的肩膀。
男人却丝毫不在意。
佣人看到他来了,连忙恭敬地喊道:“江先生,您是来找先生的吗?要不要我帮您去叫他。”
江则的眼神跟雪一样冷,“不用。”
随后他看了眼,一车的东西,随后冷冷吩咐,“这些东西全部搬到御庭豪景。”
御庭豪景是他私人的别墅。
他这是要把她的东西都留下来?
我眼底浮现出一抹惊喜,这样一来我的那些书就不用被丢掉了。
毕竟和薄从南从小一起玩到大,又是江家的大少爷。
他一开口,这些佣人没人敢反驳。
于是婚房里一车一车的东西,被拉到了江则家。
我以为薄从南晚上会送孟项宜离开,谁知并没有。
许是因为王妈早上说话太不恭敬,下午薄从南就给佣人还有王妈都放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