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揉了揉,不知为何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
李朔问,“老板,今晚是去?”
薄从南下意识想回婚房,可想起那冷冰冰的房子,顿时觉得没意思。
便道:“去会所。”
车子快要到的时候,李朔接到了消息。
他道:“老板,刚刚下面的人回复了,说太太的车前几个月就流进了黑市,经人改装成了赛车。”
黑市?
薄从南扯领带的手一顿。
沈知意朋友圈向来干净,怎么会跟黑市的人牵扯在一起。
薄从南之前听江则提起过一起关于黑市的案子,伤了好多人,还有一个人差点死了。
这么想着薄从南立马紧张起来。
难怪电话打不通,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难不成沈知意真的出事了?
薄从南眉心紧紧皱起,冷声道:“联系黑市买这车的人,我要单独见见。”
李朔立马应声。
薄从南自从这么想了之后,心脏就好像被什么紧紧咬着,连呼吸都疼了。
眼底晕染上了一层阴冷,嗜血般冷。
谈了这么久恋爱,直到结婚他都始终尊重她的意思,不曾碰过她。
更不能接受她被其他人,随随便便碰了去。
如果是这样他想恐怕会疯掉。
我坐在薄从南身边,觉得四周的空气都陡然冷了。
好似有一股阴气吹来,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联系黑市的人,但正好我也想知道。
那辆红色的跑车为何会在黑市流通,还被违法改造成了赛车。
李朔约黑市的人在明辉大酒店见面。
薄从南下车由李朔领进去。
人还未进去就听到一道匪气十足的男声。
“不愧是薄家少爷,出手就是阔绰,只是少爷来晚了东西是要不回来了。”
薄从南握拳,眼底是浓郁的冷意,却在进门的那刻全都消散了。
里面的男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几遍是这么冷的冬天仍旧只穿了件黑色短袖。
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看起来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