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这半个多月,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自说自话,根本没有人搭理我。
现在终于有个活物搭理我,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抬手去摸小家伙,可知知却缩回了脑袋。
然后转身朝房间走去。
我以为它是怕我,谁知知知一步三回头,大大的猫眼看着我,似乎是想让我跟上它。
我虽然疑惑,但还是跟着它进了房间。
卧室内窗帘都被拉上了,只能透过门外漏进来的光,勉强看得清屋内。
我环视一周,突然发现地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缓缓靠近,就见薄秉谦倒在地板上,脸色苍白。
我吓得赶紧跪下,去查看薄秉谦的呼吸。
还有呼吸!
我稍稍放心,但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自己都是一个死人,如何救得了人呢?
一旁知知趴在薄谦南身边,一动不动。
圆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看看薄从南,又时不时看看我。
似乎是在求我救他。
我伸手去薄秉谦兜里掏手机,手掌每次都毫无意外穿过裤兜。
一时间我也没了办法。
只能干着急。
就在这时,薄秉谦的手机响了。
手机铃声回荡在整个房间,却无人接听。
我忍不住急得团团转。
“薄秉谦,你明知你身体不好,又不是没钱,请个保姆要死啊!”
也不知道,他昏迷了多久。
这脸白成这样。
电话响了好几声无人接听,就自动挂断了。
过了大概十多分钟,门口响起敲门声。
我知道有人来了。
我急忙跑过去,却忘了自己开不了门。
门外的人,似乎是知道密码。
等了一会儿,没人开门,门口就传来摁密码的声音。
门一打开,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传来。
“秉谦哥哥,我来看你了。”
“秉谦哥哥?”
赵芸儿看了看四周,并未瞧见薄秉谦。
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