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从南在沈家用了晚饭。
孟项宜趁着沈家父母不注意,在饭桌下用腿勾他。
脚背轻轻蹭着薄从南的小腿。
薄从南向来没定力。
没过多久,薄从南就起了反应。
俩人吃完了饭就上了二楼,进了我的房间。
我冷笑出声。
这对狗男女真爱寻刺激。
“从南,医生说我的腿没事了,今晚你陪我好不好?”
薄从南脸埋在女人颈项间,“好。”
男人嗓音低哑,明显是按捺不住了。
“姐姐,你的腰真软,我好喜欢。”
孟项宜抓紧了栏杆,牙齿轻咬下唇,“轻、轻点儿”
这一幕,我看了太多次,已经无感了。
没在薄从南身边待多久,我就去了薄秉谦身边。
我跟着薄从南去国,上了恶魔岛。
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无头女尸案查得怎么样了。
不出所料,薄秉谦在南江分局。
此时已正值深夜,南江分局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薄秉谦一个人在解剖室。
他穿着一次性解剖服,手里拿着解剖刀神情专注。
我的身体被保存得很好。
皮肤白皙细腻,像珍珠一样。
这其实很奇怪。
按道理来说,一个多月了,我的尸体再怎么保存也该出现腐坏。
可尸体却没有出现任何腐败的痕迹。
我抬眸去看薄秉谦,他工作认真,一双冷眸毫无波动。
难道是他?
他是学医的,肯定知道如何保存尸体。
我不知不觉这么想着。
过了好久我才反应过来,以我跟薄秉谦的关系。
他会这么好心?
我看了看拿着解剖刀的薄秉谦,摇了摇头。
我才不相信他有那么好心呢。
法医检验中心的灯闪了闪,下一秒灯光熄灭。
房间内,陷入一片漆黑,四周很安静。
我能听见薄秉谦放解剖刀的声音,轻微的响声。
他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