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我?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我看了眼江则,虽然他确实很帅,一身正气,家世也不错。
从小就是不少女孩的梦中情人。
可老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我跟他不管谁勾引谁,都不可能!
江则叉腰轻笑,“怎么对你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男人摸了摸白皙的下巴,“还是你觉得我魅力四射,随便勾引一下,知意就会爱上我?”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可薄从南却较了真,“江则,你要是敢碰知意一根手指头,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薄从南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把江则撕碎。
真是思想龌龊,想什么都龌龊。
江则为人正直,才不会像薄从南那样做出那种不入流的事情。
薄从南表情一大,扯到了嘴角的伤,脸部表情都有些狰狞。
江则见他当了真,淡声道:“我没藏知意,她真的不见了。”
说完这句话,俩人对视。
薄从南盯着江则,只见他眼神平静,丝毫不像说谎的样子。
“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从你们大婚之后,就没有见过知意。”
“怎么可能”
薄从南声音低了下来。
江则却没时间再跟他耗着,局里传了消息来。
那个新来的法医已经来了,他得回去看看。
“我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沈家。
“从南啊,到底是什么事啊?你非要把我们叫回来,你又不是不知道,医院工作有多忙,我虽然是院长但也要以身作则啊。”
方兰茹一进门就开始抱怨,很明显不满薄从南把她从医院叫回来。
沈义康这几天天天做噩梦,整个眼圈都是黑的。
他垂头丧气坐在沙发上,听到方兰茹的抱怨声就觉得头疼,“是是,全家就你最忙,人家从南还不是推了车队的工作来沈家,说得好像你比他忙似的。”
方兰茹狠狠白了沈义康一眼,“我看你从国回来之后就嚣张得很,你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沈义康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