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馆里。
于是大家用了午饭之后,都各自回了房间。
薄秉谦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山里面竟然连信号都没有。
他眉头微蹙,表情沉思。
我本来还兴奋着,一心只想快点找到我的头颅,没想到大雪来得这么突然。
便回到了薄从南身边。
“项宜姐,你朋友在哪里遇到了知意?”
一大早薄从南就到沈家来找孟项宜。
他眼睑乌青,昨天几乎一夜未睡,好不容易睡了两个小时,还做了噩梦。
因此他现在状态不是很好。
这话多少带了点质问,孟项宜显然没有想到,薄从南会问她这个问题。
表情有些不自在,“在国吧,我不是很清楚。”
“你能把朋友联系方式给我吗?”
“从南,怎么了?”
薄从南语气忍不住加重,“我想问问她,为什么要制作这种视频来骗你,那个视频根本就不是真的!”
话一出口,孟项宜脸色都变了,手里端着的水杯差点掉在地面。
“我朋友不可能骗人,从南,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没有误会,更没有人和我说了什么。我和知意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项宜姐,你不相信她吗?”
“我”
或许是被薄从南带点儿质问的语气吓到了,孟项宜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项宜姐,为什么你的朋友总是能偶遇知意?还总是能拍下照片呢?”
薄从南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柜子里的衣服全都变成了深色,就连原本放我衣服的柜子里,大部分衣服都变成了孟项宜喜欢的黑色。
恍惚间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明明他结婚的对象是我,为什么他身边我的东西越来越少,就连衣服都变成了孟项宜的。
第一次,他对孟项宜产生那么点厌烦。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生物,薄从南也不例外。
我并不关心,他为何突然性情大变,但看到孟项宜受伤的眼神。
我心中痛快多了。
我死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