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惊醒,他坐起身看着一地的狼藉。
下意识开口,“知意,有没有水?”
话说完,好一阵都无人相应。
薄从南站起身,看了一圈冷冰冰的屋子,才想起来。
我直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薄从南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
是个陌生电话。
他快步走过去,快速接通,“沈知意,我劝你适可而止。出去这么久,差不多得了。”
“赶紧给我回家!”
薄从南昨夜一直在担心怎么给薄老爷子交代。
陌生电话打进来,他就以为是我。
电话接通,薄从南脑子甚至不思考就开始骂我。
谁料,电话那边淡淡开口,“是我。”
薄从南不确定道:“江则?”
江则昨夜一直在警察局,负责接待上面派来的解剖学教授。
忙了一晚,手机没电了都忘了充电。
“你给我打电话是?”
“知意可能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薄从南脑子发出一阵轰鸣,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你说什么?”好半天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自己来南江分局看看吧。”
沈家人几乎跟薄从南同一时间到南江分局。
薄从南快步走进办公室,拉住江则表情严肃,“你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沈义康紧跟在后面,“就是啊,知意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出事呢?江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看着俩人紧张的模样。
我都忍不住笑了。
我都死了一个多星期了,现在知道害怕了?
江则从前和薄从南说话的时候,都很放松。
但此刻他十分严肃,细听之下,甚至能听出一丝愠怒。
“警方办案靠的是证据,不是臆测。”
说着江则从身后拿出一只青蛤壳色手镯,镶嵌着亮眼的钻石。
在灯光下,十分耀眼夺目。
耀眼的同时,镯子上还有着一抹血迹。
“这是我同事在江家老宅附近发现的手镯,据我所知,这个手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