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姜家是姜绾的父母兄妹,她似乎不应该对他们做得那么绝。
但上一世,却实实在在是她的这些所谓的亲人,一手制造了她的悲惨人生。
姜福厚和汪梨娟藏下了她所有的彩礼钱,却不给她一点嫁妆,导致她在婆家抬不起头来,也使得她在陆子恒要求她给章棠花捐肾的时候,没有拒绝的底气。
汪梨娟一开始在听闻她要捐肾的时候强烈反对,却并不是真心为她着想,而只是找个由头又从陆家要了一万块。
等到后来姜绾被夫家嫌弃走投无路,汪梨娟却拒绝拿出一分钱帮助,还要求她离他们远远的,说这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给章棠花捐肾来着。
姜绾只能一个人无助又绝望地紧紧抓着那一本无用的结婚证,直到发现真相后被活活气死。
“砰”。
夜色太黑,姜绾跟一个老人撞了个正着,那老人一头摔下去了,翻起的拐杖却打中了姜绾的鼻子,打得她眼冒金星。
“姜奶奶,你没事吧?”
姜绾捂着鼻子伸手搀扶老人。
“没事,没事。应该是我自己脚滑了一下。”
“姜奶奶,你到哪里去啊,这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
就这几天,姜绾已经是第二次撞到她了。
可能是姜绾捂着鼻子有点瓮声瓮气,老人一时没听出这是姜绾的声音。
姜奶奶道:“唉,我本来也睡了,这不是听到陆家打闹的声音了吗。陆家今天娶媳妇,声音太大了,我想可能是绾妹被打了。这绾妹可怜哦,本来都已经嫁给团长了,结果-------我得去跟姜福厚说一声啊,别让他女儿给人打死了。”
“啊?是吗?”
姜绾有点意外,没想到姜奶奶这么心善。
姜奶奶一路走,姜绾在旁边扶着她。
转眼到了姜家门口,姜奶奶用拐杖敲门。
“福厚!开门!福厚!”
“谁啊?深更半夜的。”
来开门的是汪梨娟,有点诧异,“姜奶奶,怎么了?”
姜奶奶有点激动,“你说怎么了,陆家这么大的声音你没听到啊,肯定是绾妹被打了,你们做父母的还不去看看,这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