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警局出来,已经凌晨了。
节气尚未到惊蛰,平原的小县城夜间十分冷,风一阵阵从楼房间吹过。
但因为有关心自己的人陪在身边,便感觉温暖了很多。
那路灯的光,都似乎带上了人间的温度。
秦泽道:“绾妹,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你跟曾局长只管在招待所休息便是。”
只要不是刚下车那一会儿,一上来就是几百人包围的形势,秦泽都能靠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给姜绾争取到应有的利益,讨回正义。
姜绾一行在丰县县城呆了三天。
这三天之中,章棠花的娘家人章家人来找了姜绾,对姜绾又是骂又是恐吓,要求姜绾撤销对陆子恒的诉讼。
但刚好被来找姜绾的丰泽村人看见,把他们给骂了回去。
姜绾出来一看,原来陆姓和姜姓的族长找人画了傅君寒的画像,要挂在礼堂上,问姜绾画得像不像。
姜绾一看那画像,怎么说呢,画风就很复古,明明是现代人,还穿着古代的官服,就那种明朝的武将的官服,圆领绯色官袍,绣有豹子补子,头戴双翅平直帽子,腰间缠着金带,挂一玉佩。
两族长引经据典,说道他们已经找村里的文化人仔仔细细考究过了,傅君寒的职位正好对应明朝的参将,属于正三品,应该穿这样的官袍。
姜绾:“------”
曾怡:“------”
姜绾这才知道之前自己在警局门口那一番演讲有多么地深入人心。
曾怡又感动,又欣慰,还为儿子骄傲,最后给了族长一张傅君寒穿军装的照片,说:“只要你们心里记得他就可以了。”
族长很高兴地捧着照片回去了。
他们认为用傅君寒的照片可以避邪。
之后丰泽村的人联名写了一封千人签名信,证明姜、陆两家丢失东西跟姜绾无关,还在信中表达了误解姜绾的歉意。
这封千人签名信发表在丰县当地的报纸,给广为传播。
当地人都读得津津有味。
“我早说过的嘛,两家丢了这么多东西,怎么可能是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女孩子能做出来的,鬼都不信!”
“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