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钱啊,是我儿子子恒赚的钱!”
陆海回身,垂眸给她一个锐利的眼神,“你儿子去年才毕业,在临城外企上班,一个月的工资一千多,工资的确很高,但半年能存到三万五吗?别把警察当傻子。”
章棠花一下子噤声。
陆子恒这些钱并非工资,而是苏家给他开展活动的钱。
什么活动呢,自然是要一个健康的肾的活动。
明着来是犯法的,所以陆子恒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找到了姜绾,借口结婚------
姜绾在丰泽村是出了名的爹不疼娘不爱,老子、娘都恨不得把她直接卖了。
所以,章棠花说给一万已经是天价了。
剩下的四万就他们自己攒下了。
陆子恒在临城的花销很大,回来给父母、妹妹、亲戚各种买收拢人心也花去了不少。
现在身下三万五。
这全是她陆家的钱啊!
现在被警察当成赃款了。
汪梨娟听到动静,过来一看,陆家搜出三万五!
天杀的。
“这是我们姜家的钱,我们姜家的!”
姜家丢了三万三,陆家说的各种宾客随礼一千多,加起来三万四,估计陆家还有千把块存款,算一算,这数额刚刚好!
汪梨娟根本没想到陆家是背锅的。
“啊,你这个挨千刀的,章棠花,你良心那么黑呢!把我们家的钱偷去了,还赖我们偷你家柴火,你搁这跟我们玩瞒天过海!”
汪梨娟冲上去抓住了章棠花的头发就薅。
两个人在院子里大打出手。
其他的村民听见了,总算恍然大悟了。
“原来是陆家的人自己拿的啊。”
“难怪警察找了十几天没找到哪个是小偷,是贼喊捉贼。”
“可恶的是还冤枉绾妹。难怪他们家会遭天谴。”
“还好把他们赶出祠堂了,要不然真的会连累全村人。”
“赶紧去找个画师画傅团长,挂到祠堂驱驱邪。”
姜绾见着那些钱,眼睛也是幽了幽。
姜绾自然知道那些钱不是姜家丢的那一笔,因为姜家丢的那一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