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侧妃恕罪!小的们已经尽力推销了,可……可还是没人愿意买。”
秦婉柔咬着牙,气得胸口起伏不定。她不愿承认是自己的决策有问题,只将责任全都推到伙计身上:“从今天起,谁再推销不出布料,就统统罚一个月工钱!另外,把锦绣坊的新款送去王府周边的几户人家,让她们试穿,告诉她们穿出门便是身份的象征!”
“是……”伙计不敢多言,连忙退下。
随着天色渐晚,铺内渐渐安静下来,秦婉柔独自坐在雅间里,脸色阴沉。她始终想不通,明明是自己精心挑选的布料,为何会变成这个局面?
“定是有人在暗中作梗。”她咬牙切齿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是不是苏瑶那贱人?我就知道,她定不会善罢甘休!看到锦绣坊落在我的手里,就想搞臭它。”
可无论她如何猜测,这局面都不可能因她一己之力扭转。锦绣坊的辉煌,早已在她接手后消失殆尽。
那些因为苏瑶举办的活动而累积的声望和人气,也随着她的改革逐渐散去。
楼下,几个伙计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唉呀,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啦!想当初那锦绣坊啊,整日里都是人来人往、宾客盈门的,大家忙得脚不沾地但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哪像如今这般光景哟,从早到晚连个鬼影都瞅不见一个!”其中一名伙计愁眉苦脸地嘟囔道。
另一名伙计紧接着附和:“谁说不是呢!瞧瞧咱们这儿的布料,价格死贵不说,还压根儿就没几个人愿意买。可上头偏要强逼着咱们去推销,这不是明摆着让人难堪嘛,真是丢死人咯!”说到这里,他不禁连连摇头叹气。
这时,有人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提醒道:“嘘!都小点声吧,要是让侧妃听到了,咱们又少不了一顿责罚!”众人听后纷纷点头,虽然嘴上依旧不停地抱怨着,但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剩下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尽管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不满和怨气,然而却没有任何人胆敢真正忤逆秦婉柔下达的命令。毕竟这位侧妃在府中的权势可是不容小觑,谁也不愿意因为一时之气而给自己招来祸端。
一个月后,锦绣坊的处境愈发糟糕,甚至连王府账房都对这笔产业的收支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