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让宅中那位夫人有些小不适罢了。您只需在她的补品中添加些药粉,便可轻易达成此事。这样既不会引人怀疑,又能让您轻松得银两,可谓是两全其美。”
嬷嬷闻言,心中更是犹豫。她瞥了瞥四周,压低声音问道:“你口中这位夫人,莫不是苏瑶姑娘?”
青莲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继续道:“正是苏瑶。她不过是暂得宠爱之人,若嬷嬷肯相助,主子定会铭记在心,日后也少不了您的好处。”
嬷嬷微微皱眉,仍有一丝不安,毕竟苏瑶怀有身孕,而她作为伺候之人,这种事一旦泄露,自己便有性命之危。然而想到儿子家中急需用钱,终究还是妥协了。她神情严肃地低声道:“若事后真的不会牵连到我,那我便答应了。”
青莲立刻欣喜地点头,微笑道:“放心,事成之后必不会让您为难。”说罢,将一小包药粉递给她,悄声道:“此粉无色无味,只需少量,连续数日便足够。至于您服侍的补品,可趁早备妥。”
嬷嬷接过药粉,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小心地将药粉藏好,便匆匆告辞离开。青莲目送她的身影渐渐远去,唇角微微上扬,转身消失在人群之中。
当晚,嬷嬷按约定将药粉悄悄加入苏瑶的补品中,端到苏瑶面前。她面上露出一副和蔼的笑容,柔声道:“夫人,今日天气燥热,这补品滋阴安胎,喝了对身子有益。”
苏瑶没有察觉异样,端起碗来轻轻喝下,未曾料到杯中暗藏祸心。
之后,苏瑶果然感到腹中隐隐不适,她以为是普通胎动,并未多加在意。然而疼痛渐渐加剧,她不得不扶着桌沿,眉头紧锁,心中不安愈发浓重。最终,疼痛猛烈袭来,她再也无法支撑,缓缓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面色苍白如纸。
“嬷嬷……”苏瑶虚弱地唤道,神色中透着一丝祈求。
嬷嬷装出关切的模样,连忙上前将她扶住,故作焦急地呼喊着:“快来人啊,夫人不舒服,快叫大夫!”
宅中下人闻声而至,见状立刻慌忙去请大夫。此时,楚曜恰好因有事外出,宅子里暂时无人能主事。大夫赶到时,面色凝重地为苏瑶诊脉,稍作停顿后,轻轻叹息:“夫人体虚有损,此胎恐怕保不住了。”
苏瑶听闻此言,泪水顿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