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心掏肺帮衬你们家,得到的又是什么?棒梗年纪小小,却在你们教导下,对我没有丝毫尊重,偷拿我东西,还恶语相向。”
他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步,目光如炬,直视贾张氏和秦淮茹:“我不图你们感恩戴德,可也不想一直当冤大头!
现在,我是真没办法帮你们把棒梗弄回来,你们也别再找我了。”
贾张氏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扯着嗓子叫嚷起来:“傻柱,你别不识好歹!
棒梗是一时糊涂,小孩子懂什么!你怎么能揪着这点事不放?再说,等他回来,肯定会改的。”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赶紧用力推了推贾张氏,示意她闭嘴,随后带着哭腔说道:“柱子,我知道是我们家对不住你。这些年,多亏你照应。
可棒梗毕竟是个孩子,他要是一直在陕北,这辈子就毁了。你就当行行好,再帮我们这最后一次。”
何雨柱眉头紧皱,别过脸去,咬着牙说道:“最后一次?你们每次都这么说!
一次次消耗我的感情。再说了,这次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我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罢,他不再理会二人,转身大步离去。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离开。没走出多远,他抬手一拍脑门,才想起自己的手提包忘拿了。
包里装着单位的一些重要文件和票据,可马虎不得。于是,他匆匆折返。
何雨柱刚推开门,一股子火药味就扑面而来。
秦京茹双手叉腰,脸蛋涨得通红,扯着嗓子嚷嚷:“棒梗那臭小子,在陕北吃苦头那是活该!以前欺负我们家乐乐的时候,下手可狠了,现在出了事就想起我们了?没门儿!”
秦宁茹虽说性子温和,此刻也柳眉微蹙,附和道:“柱子,虽说棒梗年纪小,但他做的那些事太过分了。
要是这次轻易帮他回来,回到四合院,指不定又要惹出多少麻烦,咱们又得跟着操心。”
何雨柱在屋里翻找手提包,嘴里应和着:“你们说得对。棒梗回来,四合院肯定又要鸡飞狗跳。
这小子必须得在外面吃点苦头,好好磨磨性子。不然,往后还得闯大祸!”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从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