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晾在外面的那几条咸鱼、几罐咸菜,怎么就贾家的没丢呢?这事儿可太蹊跷了!”围着蓝布围裙的刘婶突然红了眼眶:“我家虎子治肺病的麦乳精……那可是上海亲戚捎的,就这么没了,我这心里可怎么过啊……”
议论声在暮色里发酵,不知谁起了头:“找街道办去!”“开全院批斗会!”声浪惊动了后院晾被单的秦淮茹,她手里的木夹子啪嗒掉进泥地里。
许大茂蹲在鸡窝前,煤油味棉纱在指间翻飞。“爸,真要弄死那只芦花鸡?”狗蛋有点舍不得,被许大茂瞪得缩了缩脖子。狗剩突然从月亮门窜进来:“胡师傅带了八个徒弟,都揣着管钳!”
此刻轧钢厂宿舍三楼,胡大海正往帆布工具包里塞麻绳。同屋的老周擦拭着汽修车间的皮带扣:“要我说,直接送往保卫科去……”“你懂个屁!”胡大海把烧红的火钩插进冷水桶,滋啦腾起的水雾腾起。
棒梗摸到四合院外墙根。大头突然抽了抽鼻子:“这煤油味咋和偷鸡那天……”话音未落,二狗子已经踩着墙砖裂缝翻了进去。
“汪!”三条狼狗从柴火垛后暴起,二狗子的棉裤瞬间被撕开大口子。十几道手电光如利剑劈开黑暗,许大茂举着铜盆猛敲:“抓贼啊!四邻八舍的都出来!”
东厢房飞出的夜壶在大头脚边炸开,西耳房泼下的刷锅水浇了二狗子透心凉。王奶奶的裹脚布像长了眼睛,精准套住棒梗的脖子。胡大海的皮带带着破空声抽来,混混们顿时滚作一团。
“让你偷鸡!”许大茂揪着棒梗的头发往鸡笼撞,芦花鸡扑棱着啄他耳朵,“你个没良心的,偷我家鸡,看我不打死你!”
“让你抢狗宝的大虾酥!”狗剩把生锈的链条抽得啪啪响,“你这小偷,连小孩子的东西都抢,还有没有良心!”
“让你往白菜塞炮仗!”三大爷的拐杖戳得棒梗尾椎骨生疼,“你这小兔崽子,就知道干坏事!”
胡大海突然钳住棒梗的下巴,烧红的火钩在距他眼皮半寸处晃悠:“知道这是什么?上次用这玩意收拾的贼,现在看见火星就尿裤子。”白烟从湿砖上升起,棒梗的脸被火钩的热气烫得通红,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棒梗的脸被烟雾熏得通红,眼神中满是惊恐,身体微微颤抖,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