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是豆腐渣?”傻柱把砧板剁得震天响:“待会儿您别咬筷子就行!”
油锅滋啦一响,炝锅的葱香混着醋溜白菜的酸鲜直往人鼻尖钻。娄小娥扒着厨房门框偷瞄,眼见傻柱颠勺时手臂肌肉绷出流畅弧度,耳根莫名发烫,嘴上却硬气:“火候过了!这白菜脆劲儿都让你炒没了!”傻柱头也不回甩过一筷子:“堵不上您的嘴?”
白菜入口酸甜沁爽,娄小娥嚼着嚼着突然噤声,半晌才嘀咕:“就算你还有两把刷子……”聋老太太咂着汤偷笑:“柱子这菜啊,专治嘴硬!”娄小娥羞恼地戳着碗底:“谁让他非往菜里搁三勺糖!”糖加三勺?何雨柱怀疑娄小娥在说烂梗,可惜他没有证据。傻柱撑着灶台乐:“糖罐子刚开封——您这舌头比老太太耳朵还灵啊?”
聋老太太前脚刚被邻居接走喝寿酒,何雨柱后脚就溜进她屋里修漏雨的窗框。木梯“吱呀”晃到半空,娄小娥抱着晒干的辣椒串闯进来,见他要摔不摔的滑稽样,噗嗤乐了:“属壁虎的?扒墙皮都比您稳当!”
“怕我摔了没人给您试毒是吧?”何雨柱故意把锤子往瓦罐边沿敲,震得辣椒籽簌簌往下掉。娄小娥踮脚要揪他裤腿,木梯却突然倾斜——何雨柱慌忙揽住窗框,半截身子悬空荡下来,正把娄小娥罩在怀里。
晒透的棉布衫蹭着鼻尖,花椒混着汗味的热气蒸得娄小娥发懵。何雨柱喉结滚了滚:“您这辣椒……挺呛人啊。”指尖还勾着她一缕散开的鬓发。
“少臭美!”娄小娥猛地推开他,红着脸把辣椒串甩上房梁:“老太太让我盯着你,别偷她腌的糖蒜……”话没说完就被何雨柱拽住手腕,掌心还粘着木屑的粗粝刮得她心尖颤。
“盯人用眼睛,您这眼珠子都快钉我脊梁骨上了。”他忽然凑近,鼻尖离她额角只剩半指:“上回说我炒菜糖搁多了,昨儿熬梨汤又嫌酸——娄大小姐舌头这么刁,不如直接给您泡糖罐里?”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瓦片上,娄小娥盯着他衣领洇开的汗渍,突然踮脚咬耳朵:“糖罐早空了!就你傻柱子看不出……”尾音被惊雷劈散在风里,何雨柱愣神的功夫,怀里倏然一空。
娄小娥兔子似的蹿到门口,又扭头扔来半湿的帕子:“擦擦汗!酸得跟醋缸成精似的……”话音未落,何雨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