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刘海中表现出了过分的关心,她婆婆贾张氏怎么做的。贾张氏上去给了二大妈一个大耳刮子,让二大妈管好自己的男人!何雨柱想摸完全可以私底下找个没人的地方摸嘛,反正她秦淮茹又不是不给摸……
突然东屋窗帘猛地一抖,许大茂媳妇娄小娥尖着嗓子咳嗽两声。呀被发现了啊,何雨柱心中一突,刺激!心想,娄小娥啊,你知道的太多了!桀桀桀桀桀,嗯怎么笑起来那么像坏人喏。
年三十大清早,全院就听着二大爷的指挥:“柱子!把灯笼往左挪三寸!”傻柱踩着吱呀作响的梯子,嘴里嘟囔:“您当这是故宫挂匾呐?”大红灯笼映得他黝黑的脸膛发亮。反正今天早上二大爷刘海中是过足了官瘾了,指挥别人就是舒坦,美滋滋啊。
三大爷蹲在台阶上扒拉算盘,嘴里念叨:“老刘家出二两香油,老阎家出半斤白面……”今年三位大爷和大家伙商量决定,春节大家伙一块儿吃饭,搞个邻里百家宴,增进一下邻里之间的感情。还别说仨老头还挺会整活的……
秦淮茹蹲在公用水管前刮萝卜,刀刃在冻硬的表皮上打滑。突然案板上多出条五花肉,抬头正撞见傻柱呲着白牙笑:“采购科分的,我和京茹两人吃不完。”话音未落,二大爷背着手踱过来:“柱子,前儿让你帮忙带的猪蹄呢?”“让狗叼走啦!”傻柱扯着嗓子应道,冲秦淮茹挤眼睛。
西厢房突然传出小当的哭喊。秦淮茹冲进屋一看,就看见槐花举着撕破的窗花手足无措。三大爷这时候拎着浆糊桶进来了,他眯眼瞅了瞅破洞:“剪个肥猪拱门正好补可以上。”他枯枝似的手指捏着剪刀,红纸屑雪花似的落满补丁摞补丁的棉裤。
暮色渐浓时,二十多户人家的饭菜香在院里拧成股绳。八仙桌上,二大爷家的红烧肉油光锃亮,嗯二大爷刘海中今天可是下了血本了。这样一个可以突出表现自己的机会,作为资深官迷二大爷当然不会错过了。三大爷端来的白菜粉条特意多撇了几粒油花。秦淮茹的萝卜雕鱼淋着秦京茹给的酱油,在粗瓷盘里竟也栩栩如生。何雨柱家端出来的一大盆香菇炖鸡更是芳香四溢。让院里的孩子们口水直流。
“开饭喽!”傻柱敲着搪瓷盆满院子吆喝着。大人们还没落座,孩子们早举着炸糕围住条凳。二大爷清了清嗓子刚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