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的少了。当然了厂里几位主要领导要是发话的话,何雨柱还是要上场的。
下午4点刚过,何雨柱打好招呼就溜了。今天晚上要请客吃饭,得预先准备准备。三轮车骑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出来的时候车上多了一堆东西。
新婚的男人总是特别恋家,因为家里有个她。何雨柱也一样,东西准备好以后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赶。
“京茹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何雨柱献宝似的,从三轮车厢拿出一袋苹果。
“呀,这苹果真好看,又大又圆。”秦京茹看到傻柱回家了,立马欢快地迎了出来。
“是啊,和你一样又大又圆。”何雨柱逮到机会就开车。“讨厌”秦京茹到底经历了那么多,这种不算特别隐晦的话秒懂。
厨房里飘出阵阵油香,何雨柱掂着炒勺的手格外稳当。铁锅里的宫保鸡丁裹着琥珀色的酱汁,在文火中咕嘟作响。秦京茹在边上打着下手。
秦京茹撩起围裙擦手,窗棂间漏进的夕阳给她鬓角镀了层金边。何雨柱回头望见新婚妻子鼻尖沾着面粉,忍不住伸手替她抹去。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口。
“哎呀,你干嘛呢门还开着呢,怪不好意思的。”秦京茹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娇嗔道。
“你自己长这么好看还怪我咯。我哪里忍得住嘛。”何雨柱的土味情话永不缺席。
小两口正在打闹,垂花门那头传来中气十足的咳嗽声。二大爷提着一瓶竹叶青跨进月亮门,藏青色的中山装熨得笔挺,胸前口袋露出钢笔的一角。“柱子啊,这酒可是我珍藏多年的老酒。”他把酒瓶往石桌上一搁,铜钱纹的酒标在暮色里泛着暗光,“当年你爹何大清娶亲那会儿……”
本来昨天何雨柱想好了,等今天下了班,亲自去二大爷家请他吃饭的,谁承想今天早上上班的时候遇到了,路上还用三轮车捎了他一路,就顺便把晚上请他吃饭的事情跟他说了。
“二大爷您这么早啊!”三大爷的布鞋底蹭着青砖地进来,手里攥着半瓶酒,当然了三大爷的酒大家都懂的,越喝越多……“新社会不兴守旧,您看人小两口多敞亮。”他眯眼扫过满桌的菜码,指头在袖子里悄悄掐算:酱牛肉少说半斤,白斩鸡得是整只,那盘红烧鲤鱼……
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