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喜欢收拾屋子了,我做梦都想要一个漂漂亮亮的家。”秦京茹不以为意。那个年月的大老粗多得是早习惯了。说着开始帮傻柱收拾屋子。
秦京茹麻利地把被里被面拆下来,露出泛黄的棉花套子。抖开新浆洗的蓝布床单,四个角抻得笔挺,枕头翻个面拍得蓬松。傻柱瞅着她把旧棉袄叠成豆腐块,破袜子团成球塞进搪瓷盆。
凝视她忙碌的娇俏身影,傻柱心底泛起涟漪。觉得这一刻特别的温馨。
我去,要死啊!秦京茹千不该万不该,弯下腰背对着傻柱,她不明白这动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背对着一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意味着什么。
看着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傻柱忍不住抱了上去。没错不是“扑”必须是“抱”。动作还得轻柔。毕竟前世还是吃过见过的,何雨柱清楚地知道这时候冲动归冲动,但是不能太鲁莽,会吓着小姑娘的,万一惊叫起来,那场面就不好收拾了。
“京茹你太好了,我真的好喜欢你,我要一辈子和你一起,一生一世一双人。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好家伙还是激动了,歌词都飙出来了。这时候不管肉麻不肉麻。各种土味情话,张口就来。一边说着,一边乱亲乱摸。“京茹我可以喊你老婆吗?”傻柱嘴唇贴着秦京茹的耳朵说道。
“啊,嗯,你……你只能在没人的地方这么叫人家。唔唔唔……”秦京茹这时候被撩拨的心烦意乱,耳边贴着傻柱湿漉漉的嘴唇,他的呼吸吹过脸上热乎乎的。话都说不完整了。最后小嘴还被堵上了,这个坏人居然还把舌头伸了进来,胡乱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