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夜晚,深蓝天空繁星闪烁,微风悠悠拂过,带着丝丝凉意,撩动着院里树枝上新冒的嫩绿新芽。
许大茂半夜被尿意憋醒,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脚步虚浮地往茅房走。路过窗前时,他不经意抬眼,竟瞧见在老槐树斑驳树影下,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正朝着菜窖方向匆匆走去。一大爷微微弓身,双手似抱着东西,脚步急促,还不时警惕张望;秦淮茹低着头跟在后面,看不清神情,身姿满是小心翼翼。
许大茂瞬间瞪大了眼睛,原本耷拉着的眼皮猛地抬起,困意瞬间驱散得干干净净。
他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在这四合院多年,邻里间的那些琐碎事儿、微妙关系,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一大爷向来端着德高望重的架子,秦淮茹又是个带着几个孩子的寡妇,平日里两人就时不时凑在一块儿,这早已在院子里引发过一些闲言碎语。如今,深更半夜,避开众人,往这偏僻的菜窖匆匆赶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能干什么好事。
许大茂对秦淮茹恨得牙痒痒。上次在轧钢厂,秦淮茹四处宣扬他不能生育,让他沦为众人笑柄,至今都有人在背后议论此事,让许大茂抬不起头来。每次想起来都气不打一处来。更别说此前贾张氏和棒梗和他的多次冲突。而一大爷易中海,道貌岸然,每次都是偏帮着贾家,原来根子在这!
如今,见一大爷和秦淮茹大半夜偷偷摸摸去菜窖,许大茂积压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咬着牙,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心里盘算着:“可算抓住你们的把柄了,这次一定要让你们好看!”
想起往日里的种种矛盾让他一直憋着口气,想要找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秦淮茹。如今这送上门的机会,他怎能放过?许大茂脸上浮现出一丝阴恻恻的笑容,心里瞬间就想好了一个损招。
许大茂回家拿了一把锁,他轻手轻脚地跟过去,趁着一大爷和秦淮茹没注意,迅速把菜窖的门给锁上了。然后,他扯开嗓子,开始大呼小叫起来:“来人啊,抓贼啦!抓贼啦!”
许大茂这一嗓子,在寂静如墨的夜里陡然炸响,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地劈进了四合院每个人的梦乡。刹那间,四合院里的邻居们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出了睡乡,纷纷从床上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