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来。)跨出门槛时,许大茂突然扑上来拽箱子,红着眼吼道:“这里面的东西都是罪证!”娄小娥反手一记耳光打得他踉跄:“当年你爹为攀高枝求娶我,现在连被褥都要充公了?”箱角磕在青石板上裂开道缝,露出半截绣着并蒂莲的枕套——那是新婚夜她熬了三个通宵绣的。
最后一道夕阳染红院墙时,二大爷掏出钢笔在离婚证明上盖章。许大茂蹲在墙角揉着淤青的颧骨,娄小娥头也不回地穿过人群,唯有那株老槐树落下几片黄叶,轻轻覆在散落的碎照片上。
娄小娥被赶出家门以后,被一大爷易中海安排住在了聋老太家里。而聋老太从旧社会走过来,对三妻四妾一直觉得很正常。甚至哪怕那个年月,还是有些人不止一个老婆的。而聋老太因为腿脚不方便,生活圈子很小,对外面世界的大变革并不太了解。她很喜欢娄小娥和何雨柱,有心撮合他俩。
某日,聋老太太佯称腿脚不便,硬是让傻柱来家中修桌子。傻柱前脚刚进门,后脚娄小娥便被老太太以“帮忙熬药”为由喊来。两人一碰面,话匣子便夹枪带棒地打开。娄小娥瞥见傻柱拎着工具箱的邋遢样,嗤笑道:“何大厨改行当木匠了?别把老太太的桌子钉成案板!”傻柱不甘示弱,反手敲着桌腿回怼:“我这手艺专治挑刺的,您这药罐子熬半天也没见冒热气,怕不是想毒哑我?”聋老太太眯眼装睡,嘴角却偷偷翘起。
娄小娥被激得红了脸,甩手将药罐一搁:“毒哑你倒省心,免得成天满院子嚷嚷‘寡妇门前是非多’!”傻柱一听,嬉皮笑脸凑近:“哟,许大茂家的前夫人还操心寡妇呢?”话音未落,娄小娥抄起扫帚作势要打,傻柱边躲边喊:“老太太您评评理,这药里是不是掺了火药?”聋老太太这才慢悠悠睁眼,拍着膝盖直乐:“我耳背,就听见有人说要‘生火’——柱子,还不快帮小娥添柴火!”两人顿时噎住,面面相觑间又憋不住笑出声。
聋老太太敲着炕沿喊饿,何雨柱拎着菜篮子晃进小院,嘴里嘟囔:“今儿给您露手翡翠白玉汤!”门帘一掀,正撞见娄小娥给老太太捶腿,他挑眉道:“哟,蹭饭的比做饭的还积极?”
“老太太说今儿有御厨开火,我不得来品鉴品鉴?”娄小娥故意吸了吸鼻子,盯着傻柱手里的大白菜揶揄:“翡翠是菜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