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挠挠头,“嗨,这不是应该的嘛,你怀着咱的孩子,辛苦你了,多吃点,把孩子养得胖胖的。”
“柱子、京茹你们先忙,我回去了。”秦淮茹说道。“哎,秦姐等会,把这只兔子拿去,您以后多费心照顾照顾京茹 。”何雨柱说着递了一只肥肥的大兔子过去。灵泉空间里面小动物早就泛滥成灾了,送再多都不心疼,能让贾张氏这段时间消停一点就行了。
“柱子你也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我照顾一下京茹还不是应该的。”秦淮茹笑着接过来,还隐晦的白了何雨柱一眼,这个死鬼当着秦京茹的面摸她的手……
何雨柱蹲在灶台前,砂锅里咕嘟咕嘟冒出的香气顺着窗缝往外钻。他掀开锅盖,浓白的鲫鱼汤里浮着几颗红枸杞,特意托食堂刘岚从乡下捎来的新鲜莲藕切得薄如蝉翼,混着焯过水的排骨在汤里沉沉浮浮。媳妇儿怀孕快两个月,最是要当心的时候,得给她好好补补。
“柱子哥!”三大爷家的阎解旷扒着门框直咽口水,鼻尖上沾着灰,“俺娘让我问问,能不能舀半碗汤给俺爷补身子?”何雨柱瞥见门外晃过三大爷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衣角,手里的汤勺在锅沿磕出清脆的响:“解旷啊,这汤里搁了中药,大夫说只能孕妇喝。”
话音未落,二大爷端着搪瓷缸子就闯了进来,缸子边沿还沾着昨儿的玉米糊糊:“柱子,街坊邻居的,闻着你这味儿都饿了整宿了!”“二大爷您帮着尝尝这鲫鱼汤味道正不正。”说着何雨柱给二大爷刘海中舀了一碗鲫鱼汤。何雨柱穿越以来一直和二大爷刘海中家关系处的不错。当然了是各论各的。他们家爸爸打儿子鸡飞狗跳的,他可不管这闲事。
“嗯,不错,鲜!这味道地道!”二大爷刘海中喝了以后不禁竖起了大拇指。
晚上三大爷阎埠贵一家围坐在大槐树下乘凉,三大爷手里拿着大蒲扇不停的扇着风,嘴里却不停地嘀咕着:“何雨柱这家伙,有了老婆就忘了娘家人,自己整天吃香的喝辣的,却不想想我们这些老街坊。”
大儿子阎解成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爸,您看咱家的日子过得清汤寡水的。再看看人家傻柱家,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边上的阎解放也不甘示弱地插嘴道:“哼,我看那个秦京茹怀的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