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逗着老头儿。凝着油花的肉块在晨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他分明看见老阎头喉结动了动,可那张刻满皱纹的脸却绷得更紧了。
“你少来这一套!”阎埠贵猛地起身,竹椅子在青石板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我们阎家人穷志不短!”阎埠贵知道何雨柱这坏小子逗他呢,几十年的老邻居了,谁不知道谁,真要给他的话,他哪里还会客气。三大爷可是粪车经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人!
他话音未落,屋里传来阎解旷带着哭腔的喊声:“爸,我饿……”唉,这个没出息的儿子,尽给他老子扯后腿。猪队友,带不动,心累。
“要不傻柱你给解旷留几块?”阎埠贵还是抱着万一,有枣没枣打上三杆子。“时候不早了,我得赶紧去上班了,三大爷您回见。”说着何雨柱快速走出院门。
何雨柱把饭盒重新扣上,铝皮相撞发出清脆的响。他想起前两个月阎埠贵偷偷摸摸去鸽子市,被红袖章追得摔进臭水沟,正巧被自己遇见了,还是自己给送回来的。真是好人没好报。
何雨柱心里想着:阎老西啊,是你先不仁的,就别怪我不义了。是你先亮的剑,那我独立团……等一下,这“阎老西”是三大爷阎埠贵,不是阎锡山,自己穿越到的是何雨柱身上,而不是李云龙!何雨柱发现自己串台了。
何雨柱忿忿不平,暗自下定决心,这事没完,必须在于莉身上把这口气给出了,只能苦一苦小嫂子了……
转过垂花门的时候,何雨柱听见阎家屋里传来摔凳子、拍桌子的声音,混着三大妈的抱怨,阎解旷的哭声。他摸了摸饭盒,铝皮上凝着冰凉的露水。
下午三点多,何雨柱站在轧钢厂行政楼前。深冬的寒风掠过他发烫的耳根,吹散了食堂后厨带来的油烟味。二楼厂长办公室的绿漆木窗半开着,隐约能看见李副厂长梳得油亮的背头。
“李厂长您好,我找您有点事。”今天是来求人办事的,何雨柱还是决定把这个“副”子给他去掉。
“是傻柱啊,来你过来坐,有什么事吗。”李副厂长这人一向都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他知道现在何雨柱在外面很是吃得开,所以对他客气的很,正所谓花花轿子大家抬。有一位姓黄的哲人就曾经说过:当你红了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身边都是好人,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