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到了老了,就不行了,要不是这么多年,我们两个老头有个伴,恐怕早就走了。”
假日的时光,分外的悠闲。
这会儿,程澈正布置房间,刚把大红灯笼挂上墙,下来看到外公正在写对联,不由竖起大拇指夸奖道:“外公,您的毛笔字写得真好看。”
正在调制糯米胶的欧阳管家听到,开口:“太老爷可是政界出名的书法家呢,每年过年,上门前来求对联人络绎不绝。”
“都过去了。”外公乐呵呵道,“我已经不给人写对联很多年了。”
“好厉害啊!”
外公乐把毛笔递过去:“你先写个字给我瞧瞧。”
程澈提笔过后,犹豫起来,写什么字好呢。
“随便写吧。”外公提议,“你的名字也可以。”
程澈觉得自己的名字太难写了,万一写得太丑了,不好收场,于是提笔,写下了言怀两个字。
这会儿,霍言怀正好忙完工作,出来看到纸上的字,挑了挑眉头。
程澈顿时不服了:“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写的不好看吗?”
“夫人,我没这么说。”
“不然你写一个看看,还不一定有我的写得好。”
霍言怀一扬眉:“你确定?”
“怎么就不确定了。”程澈把毛笔递过去,“你写啊。”
霍言怀接过毛笔,行云流水的写下程澈两个字,笔力遒劲,力透纸背,龙飞凤舞,颇有大家气派。
程澈这下傻眼了。
欧阳管家再一次开口:“少夫人,少爷的书法是太老爷从小亲自教导的,深得真传。”
程澈闻言懊恼不已,嗔道:“你欺负人。”然后气呼呼地跑了。
霍言怀摸不着头脑:“明明是她让我写的?”为什么她又生气了。
“少爷,有时候生气不需要理由。”
晚上闲着无聊,程澈打了一个电话给予姐。
“最近怎么样?”
“我还好,今年我在杨牧成家过年。”予姐的声音明显是低落的,“不过我基本见不到杨牧成,他天天都出去约会,回来了也不停的打电话发信息,很甜蜜,还会让我帮忙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