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几乎抢过水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慢一点。”
程澈喝了整整一大杯水,才稍稍的缓过来,又软软的趴回了怀里,嘟囔着:“难受”
霍言怀感觉怀中人滚烫滚烫的,扬声道:“今天的会,就到这里,都散了。”
如坐针毡高层们,瞬间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离开了。
“宝贝,你发烧了,我们必须去医院了,你不要害怕,我陪着你。”霍言怀哄道。
程澈又一次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经过医生的检查,并没有大碍,就是感冒了,挂三天点滴,按时吃药,就会好起来。
予姐是最先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跑到医院来探病了。
此时,程澈已经好了很多,哑着嗓子道:“我没事,就是感冒了。”
予姐却是愧疚的不行:“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你淋雨,害你感冒的。”
“只是一场普通感冒而已。”程澈并不在意,又没淋出什么大病。
不一会儿,杨牧成也赶过来了:“澈姐,你病了。”
“嗯。”程澈的嗓子,嘶哑得都发不出声音了。
“澈姐,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以前都强壮的跟只小牛犊一样,这会儿,怎么说倒就倒下了。”
程澈用愤怒地眼神瞪他。
予姐都快哭了:“都怪我,如果那天晚上不去找她,她就不会跟我一起淋雨,就不会感冒了。”
“你什么时候去找澈姐了,还一起淋雨了?”杨牧成奇怪,“你们有什么话,不能进屋说吗?非要在外面淋着雨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
予姐没有解释,愧疚地就要掉泪了。
杨牧成要看不下去:“好了,予姐,你别这样,澈姐就是感冒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你不要感觉跟生离死别一样。”
予姐别过了头,没有说话。
杨牧成皱着眉,很不适应:“予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程澈又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了。
杨牧成也没有放在心上,转头又兴致勃勃地说:“澈姐,我最近又交了一个女朋友,是一个新人演员,那真是漂亮到了极点,也很有上进心,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