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林几人从车上下来,那臭鸡蛋和菜叶子毫无保留全部抛掷出来。
幸亏有他的汽车作为阻拦,否则这些忌惮和烂菜叶子倒是有可能打在他们身上。
几人顾忌不到汽车有没有损伤,火速来到楚嫣然身旁。
“前些时日不是跟他们签下合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仅顾林没有那样的能力弄清楚,连其他人也同样没有这样的能力。
楚嫣然更是满面迷茫:“我早早来到社区,就见他们将这包围到水泄不通。”
打算对他们了解情况,才刚刚出门就被记者的长枪短炮对着脸拍摄。
不了解具体情况,怎可能回答那些记者的问题。
见楚嫣然将他们不敢赶走人的真相说出来,看看那呜呜泱泱的人群。
“你们在这看着,我尽快到那边打探消息。”
社区人员巴不得将这件事情交代给他们,纷纷躲在办公室没有出来。
不久,顾林走到汽车面前。
“还我们的血汗钱,你凭什么在办公室指指点点就把我们的钱吞了。”
“我?吞钱?我何曾吞过你们的钱。”
为达成他们的心愿,甚至免费为他们做那么多事情。
尽管不要求他们能理解,最起码不能这样倒戈相向。
老丁头带着绑着绷带的手从后面走来,怒视着几人。
“你们不是说这段时间就要拆迁吗?为何我们没有等来你们的拆迁队,而是等来赶我们走的工人。”
“不要跟他们废话,要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
经过老丁头的提醒,才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些不起眼的伤势。
“你们被人打了?”
眼见老丁头就要回答,那远处的记者则是找到时间,长枪短炮朝着他的脸面怼来。
任由他有多少问题想要问出口,都没有能力避开这几人。
偏偏记者拥有采访的权利,顾林没有权利将他们赶走。
耳旁,那呜呜泱泱的杂音,让他根本就听不见这些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看看跟前的汽车,朝着顾凯打一个手势,而他则是站在汽车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