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离开了,一旁的人虽然想要阻拦,却也知道仪式一旦被破坏,就再没有修复的可能。这是那个人离开时告诉他们的。
他们今天原本就是在冒险。只是他们赌输了,输在了自己人手上。
裴馨宁和段珩上了楼,听着楼下传来了痛哭的声音,站在栏杆边,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你这也是在冒险。”段珩沉声说了一句。
“可是我赢了。”她轻轻地笑了笑,一直紧绷这的表情放松了许多。
是的,她也在赌。赌陈越和庄伟的真正态度,也赌那些人可以对鬼魂下手却不敢对活人怎么样。
事实证明,她赌赢了。
晚上,陈越给她那张纸条的时候在他人不易察觉的地方传递了今天他们想要做的的事情。段珩手机传来的是打破那个仪式的阵法。可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庄大爷的客栈,怕是会有人盯着,所以就交给了小雨和庄伟去做这个阵型。而她和段珩,一直坐在院子里,等着陈越的到来。
她当然想过这可能是个圈套,但是因为她的特殊,即使对方背叛了她,她也有办法逃脱,只是需要段珩的帮忙,而且会彻底撕破脸罢了。
“你说的审判者是?”段珩有些疑惑,他并未听家里人提起过这三个字。
“每一个人这一生所做的事情都会被记录在案,死后便会接受审判。这世上所有的宗教大多都会有类似的提法。”
“判官?”
“差不多。”她笑了笑。
“剩下的人怎么办?”
“明天,他们会忘了发生过的一切。”她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阴暗的夜空此时淅淅沥沥地开始下起了雨,古镇并不像城市那样拥有者被光污染了的天空,漆黑的天空没有了月亮和星星。此时的四周只剩下雨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的电视声。
“死神大人,我做的不错吧?”小雨从楼梯处飘了上来。
听了这声音,裴馨宁伤脑筋地叹了口气,看得段珩嘴角微勾。
“怎么了?”小雨疑惑地看着两个人的表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裴馨宁想了想,还是直接地说道:“你以后……叫我名字吧。”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