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夫人们的心中,竟是隐隐的有些激动。
身为女子,她们自幼就被教导端庄知礼,谨言慎行,没少因此受委屈。
可如今看着沐晴雪痛打胡言乱语的靳舟扬,她们只觉得心中畅快。
而且沐晴雪更是让她们见识到了,被人辱没清白之后,似乎不只有被动接受甚至寻死觅活自证清白这一条路能走。
沐晴雪让她们激动的事情,还在后面。
沐晴雪离开了镇北侯府,竟是直奔京兆衙门,击鼓鸣冤。
京兆府尹听闻沐晴雪来告状,甚是震惊。
得知沐晴雪一来状告靳舟扬,当众辱没她清白。
二来状告镇北侯,弄出了那本《安平郡主秘史》,造谣生事。
京兆府尹越发意外。
这还是他在任期间,第一次有女子因为名誉受损而状告他人。
而且状告的,还是世家大族之人!
实在是勇气可嘉。
京兆府尹刚正不阿,立刻下令,传唤了靳舟扬跟镇北侯。
靳舟扬直到跪在京兆府的大堂内,都没有回过神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沐晴雪,“你当真如此无情……”
沐晴雪翻了个白眼,“别恶心我,我们从未有过任何情谊。”
靳舟扬的身体虚晃一下,心彻底碎了。
不管是靳舟扬还是镇北侯,损毁沐晴雪名誉的事情都是人证物证俱在。
京兆尹了解完了沐晴雪提交的证据,直接下了判决。
靳舟扬妖言惑众,被关入大牢,判处监禁三个月。
镇北侯府上闹出这《安平郡主秘史》一书,情节更为严重。
但他早就登门道歉过,还处决了散播谣言的小厮墨竹,所以镇北侯只需要因监管不力,对沐晴雪赔礼道歉就够了。
镇北侯的态度极为诚恳。
他当即便向着沐晴雪赔礼道歉,并且允诺了重礼。
沐晴雪冷着脸接受了道歉,离开了京兆府。
鼓掌声自身侧传来,沐晴雪转头就看到了秦靖钊。
“恭喜安平郡主大获全胜,不过,郡主看起来似乎并不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