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晴雪就发现了问题。
那天俪妃娘娘摔碎了一个御赐的花瓶,想冤枉是沐晴雪打破的。
但沐晴雪对气味极为敏感,在花瓶碎裂的瞬间,她闻到那花瓶的碎瓷片之中,透出浓重的麝香气味!
她当时就想到了,师父曾经跟她提到过的药瓷。
师父曾经教过沐晴雪,将各种安神宽心的药物混在烧制瓷器用的土坯里,烧成瓷器。
若想加强药效,还可以在烧成之后把瓷器封在药汁之中浸泡个几年。
这样瓷器里里外外,都吃透了药效,便会持续性散发出药性。
此法一般用来助眠安神,将那药瓷放在身旁,能有奇效。
但俪妃娘娘一直把用麝香烧制成的花瓶放在身旁,岂能有孕?
药瓷其实不难发现,因为加药制作的瓷器,总归会带着药材的气味。
只是俪妃娘娘的宫中整日点着气味浓郁的熏香,已然将药瓷的味道掩盖。
她当时就感叹过,宫斗的手段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但俪妃娘娘对她敌意满满,她发现了问题,也不愿提醒。
可如今秦靖钊如此郑重其事的提醒她……
俪妃娘娘说过那花瓶是御赐之物,而且当时俪妃娘娘宠冠后宫,并且有协理六宫之权啊。
还能有谁能越过她去,在她的琉璃宫里动手脚。
这或许根本不是宫斗,而是皇上不想让俪妃娘娘生下孩子,才赏赐了她这种东西!
沐晴雪没有明言,可秦靖钊听到这话,眼眸暗了一分。
沐晴雪是真的猜到了。
他很想严肃的跟沐晴雪说,在宫中可以多听,多看,但是一定要少开口,更是不能插手。
但这句教导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变成了柔声提醒。
“猜到了也不要说出来,这皇宫里没有真情实意,有的只是多方的制衡。”
“至于宠妃……”秦靖钊嗤笑一声,“不过是帝王之术、权衡之道罢了。”
秦靖钊有时候也很想问问皇上,究竟对谁才有真心。
只是这个答案,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秦靖钊:“走吧,比赛要开始了。”
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