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到了太师府门外。
但秦靖钊没有让人去通传,而是拎着沐晴雪,几个起落之间,就到了杜太师府的房顶上。
夜风有些凉,沐晴雪蜷缩着身子,朝着地面看了一眼,立刻收回了视线。
“一定要在这儿看吗?”她不安的吞了吞口水,下意识的朝着秦靖钊靠了过去,眸中隐隐的带着几分畏惧。
这里实在是有些太高了,摔下去非死即残。
秦靖钊笑道:“这里视野好,还不容易被发现。”
“嘘,别出声。”
他轻轻地挪开了房顶的几片琉璃瓦。
房内的情景,一览无余。
一个头发斑白的妇人坐在桌旁,用手撑着脑袋。
沐晴雪看不到她的面容,却清楚的看到,杜凌香就跪在那妇人的身边,扯着她的裙摆。
“母亲,我求求您了,去帮我退婚呜呜呜……”
杜凌香满脸泪痕,看起来甚是可怜。
“我不要嫁给沈行安,我……啊!”
话没说完,妇人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杜凌香的脸上。
“不嫁给他,你还想嫁给谁?!”
“你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太师府的脸面早就被你丢光了,现在哪里还轮得到你来挑三拣四!”
妇人气的喘粗气,红着一双眼睛怒斥杜凌香。
杜凌香被打的懵了片刻,直接瘫坐在地上,回过神来后,她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哭。
“我不嫁!我就算是死,我也不嫁!呜呜呜……”
“沈行安已经不是镇北侯世子了,他还得罪了皇上跟靖王殿下,还毁了容,我嫁给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你就去死!”杜太师夫人气恼的大喊出声。
“你若是在失了清白的时候就去死,还能保全我们太师府的颜面!可你做了什么?”
“你说沐晴雪害你,让你父亲帮你除掉沐晴雪!”
“你说会好好笼络住沈行安的心,做镇北侯府的当家主母!”
“你父亲都全力帮你做了,可你呢?现在你说不嫁了?还有脸寻死觅活?”
她骂了一顿,忧不解恨,又气恼的推了杜凌香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