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出了夏泽开始疏远吕父母的行为,心中暗自得意。
其实刚刚那一幕是他故意做给夏泽看的。
告状了又怎么样,他才是在家里生活了二十年的儿子,夏泽不过是才认回来的,能比得过他在父母心里的地位?
瞧瞧,这不上当了?
想到这里,吕嘉平故意当着夏泽的面,亲昵地挽住吕父的胳膊,撒娇道:“爸,您看我最近是不是懂事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和妈。”
随后,吕嘉平又走到吕母身边,靠在她肩上,“妈,您别为我操心了,我长大了,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这孩子就知道撒娇,真是怕了你哟。”
夏泽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失望如潮水般涌来。
他松开吕母的手,淡淡地说:“爸妈,你们慢慢吃,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诶,泽儿怎么突然走了?”
看着突然离开的夏泽,吕父和吕母都很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子怎么突然像是疏远了他们一样?
想到这里,吕母疑惑道:“老公你有没有发现泽儿好像在故意疏远我们?泽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吕父看到吕母担忧的神情,回想起夏泽离开时那落寞又决然的背影,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别担心,我先打电话问问。”吕父安抚了吕母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秘书的电话。
电话三秒就被接听了。
吕父语气急促:“小李,你现在放下手头所有事,马上给我去查夏泽的去向,你多找些人,务必尽快找到他,有消息随时向我汇报。”
秘书在电话那头连忙应道:“好的,吕总,我这就去办,您放心。”
“……”
与此同时,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嚣却并未停歇。
夜 se酒吧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舞池中男男女女尽情摇摆,释放着白日里积攒的压力。
只见夏泽独自坐在吧台前,面前摆满了空酒杯,眼神迷离,满脸的落寞与哀伤。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内心的伤痛。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