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府有关?”
闻言,陆阳愣了愣,见魏元不是开玩笑后,追问道,“那就请魏叔仔细说说。”
“也罢,殿下随我来吧。”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镇北王的书房。
这个地方,自从镇北王消失后,除了偶尔过来打扫的魏元,并没有其他人过来,连陆阳都不例外。
此刻,魏元走到书架旁,找了一会儿后递给陆阳一个册子,说道,“当年,王爷统领大夏数十万兵马,为大夏开疆拓土,并抵御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犯。”
“如此情况下,王爷最终到了封无可封的地步,坊间也开始流传王爷功高盖主,有不臣之心的消息。”
这些事情,陆阳早就知道了,便示意魏元挑重点地说。
后者拉了把椅子缓缓坐下,似在回忆,又似乎在纠结,“王爷消失的前一年,皇城里对王爷不利的流言铺天盖地,更有不少朝中官员,明目张胆地对王爷发难。”
“而那时候,宫里那位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任由事态发展。”
“直到……一个攻讦王爷的臣子,被查出贪腐,沦为阶下囚。”
听到此处,陆阳翻看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知道魏元要说到关键时候了。
果然,魏元深吸一口气,将声音压得更低,“那时候,皇帝让王爷监斩,而那官员与丽妃,也就是当今五皇子为亲族关系。”
“所以,王爷也得罪了丽妃与五皇子一脉,结下了梁子。”
现在陆阳总算知道,为何夏青林要弄死自己了。
这或许跟夏青林本身无关,但其背后应该有那位丽妃,甚至那官员的家族支持。
镇北王在时,五皇子不敢动手,陆阳在王府,在皇都时,五皇子同样不敢动手,只能等到陆阳在远古山脉时,他才有机会出手。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对面,魏元摆摆手,将陆阳的思绪拉扯回来,“当年,王爷得罪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个能与王爷抗衡到最后。”
“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
陆阳忍不住往前挪了挪椅子,身子也往前探去,做出侧耳聆听的姿势。
魏元苦笑着开口,“当年,王爷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