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鲜红的血液就像是不要钱一般不断喷撒在诡异的白衣上,楚门不断移动身体,给诡异左边来一袋,右边来一袋,又绕到它身后喷一袋。
而大部分白衣已经变成红色的诡异自然不能对楚门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它还在抵抗,还在挣扎,但这种程度的量,已经不再是靠诡异拼命抵抗就能起作用的程度了。
它身上的白衣虽然在不断抵抗,抗拒血液的进入,但它此时只是减缓了这个过程,而不能像刚才一样逆转它。
随着血液沾染得更多,白衣变得越发妖异,渐渐的,不仅是诡异的身体,甚至它的眼神也开始发生了变化。
它看向楚门的眼神变得挣扎纠结起来,不再是原来那种愤怒不甘的情绪,而是其中夹杂着一些陌生的其他情绪。
它的认知也开始慢慢发生改变,脑海中出现了一系列红衣才需要遵守的规则。
甚至对楚门的愤怒居然降下来不少,看向楚门的目光也柔和不少。
这种悄无声息的改变让诡异感到恐慌不已,它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它心中闪过后悔,闪过不甘,但最终这些情绪都被怒火所掩盖:
“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不留余地,那我也不可能让你们好过!”
“不是想要通行卡吗?”
“我偏不如你们的愿!”
说罢,它从口袋中翻出一张白色的通行卡,愤怒的直接把它碾碎,甚至最后还直接把碎屑吞进了肚子里。
因为这番举动既没有威胁到楚门,也没有跑路离开,所以它受到的阻碍并不是很大。
楚门一边扔血袋,一边疑惑的看着它:
“这诡异叽里咕噜的说啥呢?”
“不过通行卡这玩意有点耳熟,好像听谁之前说过来着。”
“算了不管了,得再加把劲,这白衣还差一点就彻底染红了。”
“我立下如此大功,大走狗一定会夸我的。”
……
二楼与三楼楼梯口的交界处。
江铭拿出菜刀,眯起眼睛看向上方的人头,马良推了推眼镜,手中又出现那根带着血丝的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