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延缓了毒素蔓延。”
童镇南颤抖着捧出玉盒,盒中人参须发俱全宛如婴孩。
他刚要开口,忽觉喉头腥甜。
却是李泽将半片参片压在他舌下,参香混着银针尾端袅袅青烟,竟在众人注视下凝成七道碧色烟丝钻入穴位。
“每逢月圆夜行针,辅以参汤药浴。”
李泽掌中银针突然嗡嗡震颤:“七个月后,你自会知晓何为枯木逢春。”
老人望着手臂上缓缓褪去的青黑色脉络,突然老泪纵横。
六年来第一次,他真切感受到心脏在胸腔有力地搏动。
童振南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眼中泛着希望的光芒。
若能解开自己体内沉积的毒瘴,家族里那些被同样病症折磨的叔伯兄弟就有救了。
“没问题。”李泽平静应允,三寸银针精准刺入对方膻中穴,暗紫色毒血顺着针尾缓缓渗出。
童振南突然剧烈咳嗽,喉间涌出的血块竟带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多谢李先生再造之恩!”
童振南双手微微发颤,瞥见窗外街角闪过两道可疑人影,话锋一转:“不知能否赏光共用晚餐?”
他必须将这位神医安全带回祖宅,那些说不出口的家族秘辛,只有在重重护卫下才能坦言。
李泽将染血的银针收入檀木匣:“最近磁场不稳,童先生最好静养三日。”
他意有所指地望向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管理队的卫星监控显示,谢天的能量波动正在城东聚集。
目送车队驶离时,手机震动的嗡鸣打破寂静。
沈秋愔的消息框跳动着:【父亲突然到访,能来帮我镇场吗?】
沈氏集团顶楼,紫檀棋盘落子的脆响在办公室回荡。
沈家家主沈峰执黑子沉吟,对面空位摆着半局残棋。
沈文耀斜倚在真皮沙发上,腕表折射的冷光扫过沈秋愔紧绷的侧脸。
“你那小男友架子够大啊。”
沈文耀用尾指拨弄翡翠袖扣:“让长辈候着?”
沈秋愔将财务报表重重拍在桌上:“二十分钟前才收到通知的人,难道要瞬移过来?”
她颈后的碎发被冷汗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