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惊雷乍响,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防弹玻璃上,吞没了她最后的低语。
“谢辰最近不在燕京活动,我怀疑谢天可能安排他执行秘密任务了。”
乔西言翻着追踪报告皱眉:“我们的人跟了半个月,连他的移动轨迹都没摸清。”
她深知谢辰的实战能力相当了得,暗忖若能趁解决谢天时将其一并铲除,才能彻底消除隐患。
李泽转动着茶杯盖,气定神闲道:“他的下落我已有头绪。”
“在哪儿?”乔西言立即放下文件。
“春市。”
李泽将手机屏幕转向她:“黑队长今早传来消息,当地的和风总会余党最近死灰复燃,领头的据说是结丹境高手。”
乔西言恍然敲了敲桌面:“谢天麾下能达到结丹境的,除了假死的龚军就只剩……”
“黑队长那边怕是应付不来。”
乔西言快速调出春市地图:“需要派王成斌增援吗?”
“他今早的航班已经落地春市了。”李泽滑动着任务派遣记录。
乔西言指尖顿了顿,自嘲道:“看来我白担心了。”
察觉到她情绪波动,李泽将温热的茶盏推过去:“你统筹全局的思维很难得,高言珊连基础文件分类都做不好。”
“她毕竟还年轻,缺乏经验。”
“同龄人里你二十岁时已经能独立办案了。”
李泽想起昨天混乱的档案室,无奈摇头:“让她处理龚军的‘善后’事宜,也算人尽其用。”
乔西言试探道:“我团队里有几个办事利落的,不如……”
“暂时不必。”
李泽打断道:“留着高言珊,某些场合反倒方便。”
他意有所指地敲了敲加密通讯器。
乔西言转着钢笔欲言又止,第三次偷瞄正在泡茶的李泽。
茶水雾气氤氲间,她终究没忍住:“那个高言珊……”
“她对我有特殊价值。”
李泽截断话头,青瓷茶盏在掌心转了个圈。落地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掠过他手腕,映得腕表泛起冷光。
乔西言撇撇嘴,看着在走廊哼着儿歌给绿植浇水的高言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