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二公子斜倚在审讯椅上,镣铐与金属椅碰撞作响:“磨蹭什么?老爷子答应的事……”
“谢天允诺的是保我兄弟平安。”
王成斌解锁枪套的动作停顿:“不是给你当刽子手。”
暗红色警报灯突然亮起,电子锁发出解除的机械音。
当防爆门重新闭合时,审讯室监控画面准时跳转为雪花点。
龚军听见铁门开启声,睫毛颤动几下却没有睁眼:“我说过,什么都不清楚。”
“你的忠诚很感人。”
王成斌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响停在囚椅前:“可惜谢队长不需要活着的忠犬。”
随着金属碰撞声,他解开了龚军腕间的锁灵铐。
当看到谢坤从阴影里踱出的瞬间,龚军瞳孔骤然收缩。
被灵力锁链灼伤的胸口剧烈起伏:“三个月前我替谢队长挡过子弹!你们怎么能……”
“抱歉龚哥。”
谢坤指尖摩挲着西装袖扣:“大伯说只有死人最保险。不过嫂子下个月的手术费,会从特别抚恤金里出。”
王成斌指尖亮起淡青色气流:“临终关怀时间到。”
“告诉我妻子……”
龚军突然剧烈咳嗽,暗红血沫溅在审讯椅扶手上:“保险柜第三层有给女儿的信。”
谢坤微微颔首,转身时听到身后传来沉闷的骨裂声。
他掏出绢帕捂住口鼻,直到确认龚军颈动脉停止跳动,这才掏出手机拍摄尸体胸前的青冥掌印。
谢天摘下老花镜擦拭镜片:“你确定他至死没泄露分毫?”
“审问录像显示他反复强调不知情。”
谢坤将平板电脑转向视频画面:“王成斌最后恼羞成怒的表情很真实。”
“很好。”
谢天枯瘦的手指划过屏幕里的李泽照片:“等舆论发酵后,记得把拷贝寄给纪律委员会和青城日报。”
李泽刚挂断杨政电话,手机又响起特别提示音。
视频里女孩气呼呼咬着奶茶吸管:“某些人是不是忘记密码锁怎么开了?”
“今晚八点。”
他笑着截断对方嗔怪:“记得把浴缸水温调好。”